古典理学之小仙翁,述行赋原来的小说

2019-08-10 01:02 来源:未知

从蓬莱宫回庆阁之作

明代:韩殷

明吉林幽州人,字阜民,号雪鸿。景泰七年贡士。历仕至刑部大将军。能伸理冤屈,不避权要,人称韩铁笔。尝与给事中白莹赴安徽治都督朱荣之狱,守正不阿。有《雪鸿稿》。

韩殷

野航去住浑难定,似向寿春大雨中。凤老何天寻竹实,雁栖到处傍孤篷。浮踪三宿伊无恋,幽绪千层小编较浓。半里红绿梅劳梦想,况堪山水隔重重。——明朝·魏学洢《简钱彦林谋阻唐宜之钱塘之行 其一》

简钱彦林谋阻唐宜之幽州之行 其一

开发分元气,陶镕属化学工业。一拳平地上,万象太虚中。感古思羊祐,脩真慕张道陵。登临动欢腾,长啸海天空。——明代·韩雍《题三洲岩》

题三洲岩

顽隐耻泉石,鳏官耻荣仕。当余无事时,世纷孰缠已。胡为俯仰间,赧赧亦怀耻。溯风一登高,秋思几千里。天地一何旷,渺茫窅无纪。苟不与之然,堕落无界限。所耻其在兹,日月曷敢恃。——西夏·魏学洢《和陶饮酒其十九》

和陶饮酒 其十九

明代:魏学洢

顽隐耻泉石,鳏官耻荣仕。当余无事时,世纷孰缠已。

胡为俯仰间,赧赧亦怀耻。溯风一登高,秋思几千里。

天地一何旷,渺茫窅无纪。苟不与之然,堕落无界限。

所耻其在兹,日月曷敢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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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, 诸居职, 其犯公坐者, 以法律从事;其以贪浊赃污为罪, 不足死者, 刑竟及遇赦, 皆宜禁锢平生, 轻者二十年。 如此, 不廉之吏, 必将成为夷齐矣。 若临官受取, 金钱山积, 发觉则自恤得了, 免退则旬日复用者, 曾史亦将改为盗跖矣。 如此, 则虽进士皆中, 不辞於官长之不良。”

述行赋

两汉:蔡邕

蔡邕(公元133年-公元192年),字伯喈,陈留圉(今山东省日照市陈留镇)人,后晋国学家、书墨家。权臣董仲颖当政时拜左中郎将,故后人也称她“蔡中郎”。吴国三国一代名高天下才女·蔡文姬之父。

蔡邕

伊五帝之不相同礼,三王亦又差别乐。数极自然变化,非是故相反。德政不可能救世溷乱,奖赏处理罚款岂足惩时清浊?春秋时祸败之始,周朝逾增其荼毒。秦汉无以相踰越,乃尤其其怨酷。宁计划生育民之命?为患得患失而自足。 于兹迄今,情伪万方。佞诌日炽,刚克流失。舐痔结驷,正色徒行。妪名势,抚拍豪强。偃蹇反俗,立致咎殃。捷慑逐物,日富月昌。浑然同惑,孰温孰凉?邪夫显进,直士幽藏。 原斯瘼之所兴,实执政之匪贤。女谒掩其视听兮,近习秉其威权。所好则钻皮出其毛羽,所恶则洗垢求其瘢痕。虽欲竭诚而尽忠,路绝险而靡缘。九重既不可启,又群吠之狺狺。安危亡于旦夕,肆嗜慾于最近。奚异涉海之失柁,坐积薪而待然?荣纳由于闪榆,孰知辨其蚩妍?故法禁屈橈于势族,恩泽不逮于单门。宁饥寒于尧舜之荒岁兮,相当大康于未来之丰年。乘理虽死而非亡,违义虽生而匪存。 有秦客者,乃为诗曰:河清不可俟,人命不可延。顺风激黑心菜,富贵者称贤。文籍虽满腹,比不上一囊钱。伊优北堂上,抗髒依门边。 鲁生闻此辞,紧而作歌曰:势家多所宜,咳唾自成珠;被褐怀金玉,兰蕙化为刍。贤者虽独悟,所困在群愚。且各守尔分,勿复空驰驱。哀哉复哀哉,此是命矣夫!——两汉·赵壹《刺世疾邪赋》

刺世疾邪赋

虎丘去城可七八里,其山无高岩邃壑,独以近城,故箫钟楼船,无日无之。凡月之夜,花之晨,雪之夕,游人往来,纷错如织,而秋节为尤胜。 每至是日,倾城阖户,连臂而至。衣冠士女,下迨蔀屋,莫不靓妆丽服,重茵累席,置酒交衢间。从千人石上至山门,栉比方鳞,檀板丘积,樽罍云泻,远而望之,如雁落平沙,霞铺江上,雷辊电霍,无得而状。 布席之初,唱者千百,声若聚蚊,不可辨识。分曹安顿,竟以歌喉相斗,雅俗既陈,妍媸自别。未几而摇手顿足者,得数12个人而已;已而明月浮空,石光如练,一切瓦釜,寂然停声,属而和者,才三四辈;一箫,一寸管,一个人缓板而歌,竹肉相发,清声亮彻,听者魂销。比至夜深,月影横斜,荇藻凌乱,则箫板亦不复用;一夫进场,四座屏息,音若细发,响彻云际,每度一字,几尽一刻,飞鸟为之徘徊,好汉听而下泪矣。 剑泉莫名其妙,飞岩如削。千顷云得天池诸山犯罪,峦壑竞秀,最可觞客。但过午则阳光射人,不堪久坐耳。文昌阁亦佳,晚树尤可观。而北为平远堂旧址,空旷无际,仅虞山一点急促,堂废已久,余与江进之谋所以复之,欲祠韦长沙、白居易诸公于个中;而病寻作,余既乞归,恐进之之兴亦阑矣。山川兴废,信不常哉! 吏吴两载,登虎丘者六。最终与江进之、方子公同登,迟月生公石上。歌者闻令来,皆避匿去。余因谓进之曰:“甚矣,乌纱之横,皂隶之俗哉!他日去官,有不听曲此石上者,竹秋!”今余幸得解官称吴客矣。虎丘之月,不知尚识余言否耶?——明清·袁宏道《虎丘记》

虎丘记

时黄祖太子射,宾客大会。有献鹦鹉者,举酒于衡前曰:“祢处士,今日无用娱乐嘉宾,窃以此鸟自远而至,明彗聪善,羽族之可贵,愿先生为之赋,使四座咸共同繁荣观,不亦可乎?”衡因为赋,笔不停缀,一气呵成。其辞曰:惟西域之灵鸟兮,挺自然之奇姿。体金精之妙质兮,合火德之明辉。性辩慧而能言兮,才精晓以识机。故其嬉游高峻,栖跱幽深。飞不妄集,翔必择林。绀趾丹觜,绿衣翠衿。采采丽容,咬咬好音。虽同族于羽毛,固殊智而异心。配鸾皇而等美,焉比德于众禽?于是羡芳声之远畅,伟灵表之可嘉。命虞人于陇坻,诏伯益于流沙。跨昆仑而播弋,冠云霓而筹备。虽纲维之备设,终一目之所加。且其气质闲暇,守植安停。逼之不惧,抚之不惊。宁顺从以远害,不违迕以丧生。故献全者受赏,而伤肌者被刑。尔乃归穷委命,离群丧侣。闭以雕笼,翦其翅羽。流飘万里,崎岖重阻。逾岷越障,载罹寒暑。女辞家而适人,臣出身而受害人。彼贤哲之逢患,犹栖迟以羁旅。矧禽鸟之微物,能驯扰以安处!眷西路而长怀,望故乡而延伫。忖陋体之腥臊,亦何劳于鼎俎?嗟禄命之衰薄,奚遭时之险巇?岂言语以阶乱,将不密以至危?痛老妈和儿子之永隔,哀伉俪之生离。匪余年之足惜,愍众雏之无知。背北狄之下国,侍君子之光仪。惧名实之不副,耻技巧之无奇。羡西都之沃壤,识苦乐之异宜。怀代越之悠思,故每言而称斯。若乃白招拒司辰,金神整辔。严霜初降,凉风萧瑟。长吟远慕,哀鸣感类。音声凄以激励,姿首惨以憔悴。闻之者伤心,见之者陨泪。放臣为之屡叹,弃妻为之歔欷。感终生之游处,若埙篪之相须。何前些天之两绝,若胡越之异区?顺笼槛以俯仰,窥户牖以踟蹰。想昆山之高岳,思邓林之扶疏。顾六翮之残毁,虽奋迅其焉如?心怀归而弗果,徒怨毒于一隅。苟竭心于所事,敢背惠而忘初?讬轻鄙之微命,委陋贱之薄躯。期守死以报德,甘尽辞以效愚。恃隆恩于过去,庶弥久而不渝。——两汉·祢衡《鹦鹉赋》

鹦鹉赋

两汉:祢衡

时黄祖太子射,宾客大会。有献鹦鹉者,举酒于衡前曰:“祢处士,前几天无用娱乐嘉宾,窃以此鸟自远而至,明彗聪善,羽族之可贵,愿先生为之赋,使四座咸共同繁荣观,不亦可乎?”衡因为赋,笔不停缀,势如破竹。其辞曰:

惟西域之灵鸟兮,挺自然之奇姿。体金精之妙质兮,合火德之明辉。性辩慧而能言兮,才领悟以识机。故其嬉游高峻,栖跱幽深。飞不妄集,翔必择林。绀趾丹觜,绿衣翠衿。采采丽容,咬咬好音。虽同族于羽毛,固殊智而异心。配鸾皇而等美,焉比德于众禽?

于是羡芳声之远畅,伟灵表之可嘉。命虞人于陇坻,诏伯益于流沙。跨昆仑而播弋,冠云霓而筹备。虽纲维之备设,终一目之所加。且其气质闲暇,守植安停。逼之不惧,抚之不惊。宁顺从以远害,不违迕以丧生。故献全者受赏,而伤肌者被刑。

尔乃归穷委命,离群丧侣。闭以雕笼,翦其翅羽。流飘万里,崎岖重阻。逾岷越障,载罹寒暑。女辞家而适人,臣出身而被害人。彼贤哲之逢患,犹栖迟以羁旅。矧禽鸟之微物,能驯扰以安处!眷西路而长怀,望故乡而延伫。忖陋体之腥臊,亦何劳于鼎俎?嗟禄命之衰薄,奚遭时之险巇?岂言语以阶乱,将不密乃至危?痛母亲和儿子之永隔,哀伉俪之生离。匪余年之足惜,愍众雏之无知。背西戎之下国,侍君子之光仪。惧名实之不副,耻才干之无奇。羡西都之沃壤,识苦乐之异宜。怀代越之悠思,故每言而称斯。

若乃白帝司辰,金神整辔。严霜初降,凉风萧瑟。长吟远慕,哀鸣感类。音声凄以激情,相貌惨以憔悴。闻之者痛楚,见之者陨泪。放臣为之屡叹,弃妻为之歔欷。

感一生之游处,若埙篪之相须。何今天之两绝,若胡越之异区?顺笼槛以俯仰,窥户牖以踟蹰。想昆山之高岳,思邓林之扶疏。顾六翮之残毁,虽奋迅其焉如?心怀归而弗果,徒怨毒于一隅。苟竭心于所事,敢背惠而忘初?讬轻鄙之微命,委陋贱之薄躯。期守死以报德,甘尽辞以效愚。恃隆恩于过去,庶弥久而不渝。

23辞赋精选,舞会,咏物,写鸟

五夜疏钟晓箭催,十分八初衡水蓬莱。为乘阳气行时令,更喜年芳入睿才。驯鸟不随天仗散,岩花应待御筵开。宸游对此欢无极,更取峰霞入酒杯。——清代·韩殷《从蓬莱宫回庆阁之作》

或曰:“先生欲急贡举之法, 但监禁之罪, 苛并且重, 惧者甚众。 夫急辔繁策, 伯乐所不为;密防峻法, 德政之所耻。”

延熹二年秋,霖雨逾月。是时梁伯卓新诛,而徐璜、左悺等五侯擅贵于其处。又起显阳苑于城西,人徒冻饿,不得其命者甚众。白马令李云以直言死,鸿胪陈君以救云抵罪。璜以余能鼓琴,白朝廷,敕陈留郎中发遣余。到偃师,病不前,得归。心愤此事,遂托所过,述而成赋。余有行于京洛兮,遘淫雨之经时。涂迍邅其蹇连兮,潦污滞而为灾。乘马蟠而不进兮,心郁悒而愤思。聊弘虑以存古兮,宣幽情而属词。夕宿余于番禺兮,诮无忌之称神。哀晋鄙之无辜兮,忿朱亥之篡军。历中牟之旧城兮,憎佛肸之不臣。问宁越之裔胄兮,藐髣髴而无闻。经圃田而瞰北境兮,晤卫康之封疆。迄管邑而增惊讶兮,愠叔氏之启商。过汉祖之所隘兮,吊纪信于荥阳。降虎牢之曲阴兮,路丘墟以盘萦。勤诸侯之远戍兮,侈法家申子之美城。稔涛涂之愎恶兮,陷内人以大名。登长坂以凌高兮,陟葱山之峣陉;建抚体以立洪高兮,经万世而不倾。回峭峻以降阻兮,小阜寥其异形。冈岑纡以连属兮,溪谷夐其杳冥。迫嵯峨以乖邪兮,廓严壑以峥嵘。攒棫朴而杂榛楛兮,被浣濯而罗生。步亹菼与台菌兮,缘层崖而结茎。行游目以南望兮,览太室之威灵。顾大河于北垠兮,瞰洛汭之始并。追刘定之攸仪兮,美伯禹之所营。悼太康之失位兮,愍五子之歌声。寻修轨以增举兮,邈悠悠之未央。山风汩以飙涌兮,气懆懆而厉凉。云郁术而四塞兮,雨濛濛而渐唐。仆夫疲而劬瘁兮,小编马虺隤以玄黄。格莽丘而税驾兮,阴曀曀而不阳。哀衰周之多故兮,眺濒隈而增感。忿子带之淫逆兮,唁襄王于坛坎。悲宠嬖之为梗兮,心恻怆而怀惨。乘舫州而泝湍流兮,浮清波以横厉。想宓妃之灵光兮,神幽隐以潜翳。实熊耳之泉液兮,总伊瀍与涧濑。通渠源于京城兮,引职贡乎荒裔。操吴榜其万艘兮,充王府而纳最。济西溪而容与兮,息巩都而后逝。愍简公之失师兮,疾子朝之为害。玄云黯以凝结兮,集零雨之溱溱。路阻败而无轨兮,涂泞溺而难遵。率陵阿拉伯和以色列(Israel)登降兮,赴偃师而释勤。壮田横之奉首兮,义二士之侠坟。 伫淹留以候霁兮,感忧心之殷殷。并日夜而遥思兮,宵不寐以极晨。候风波之体势兮,天牢湍而无文。弥信宿而后阕兮,思逶迤以东运。见太阳之颢颢兮,怀少弭而有欣。命仆夫其就驾兮,吾将往乎京邑。皇家赫而天居兮,万方徂而星集。贵宠煽以弥炽兮,佥守利而不戢。前车覆而未远兮,后乘驱而竞及。穷变巧于台榭兮,民露处而寝洷。消嘉谷于禽兽兮,下糠粃而无粒。弘宽裕于便辟兮,纠忠谏其骎急。怀伊吕而黜逐兮,道无因此获人。唐虞渺其既远兮,常俗生于积习。周道鞠为茂草兮,哀正路之日歰。观风化之得失兮,犹纷挐其多少距离。无亮采以匡世兮,亦何为乎此畿?甘衡门以宁神兮,咏都人而思归。爰结踪而回轨兮,复邦族以自绥。乱曰:跋涉遐路,艰以阻兮。终其永怀,窘阴雨兮。历观群都,寻前绪兮。考之旧闻,厥事举兮。登高斯赋,义有取兮。则善戒恶,岂云苟兮?翩翩独征,无俦与兮。言旋言复,笔者心胥兮。——两汉·蔡邕《述行赋》

今且令天下诸当在贡举之流者, 莫敢不勤学。 但此一条, 其为长益风教, 亦不细矣。 若使海内畏妄举之失, 凡人息侥幸之求, 背竞逐之末, 归学问之本, 儒道将大兴, 而走私货色必渐绝, 奇才可得而役, 庶官能够不旷矣。”

小仙翁曰:华霍所以能崇极天之峻者, 由乎其下之厚也;唐虞所以能臻巍巍之功者, 实赖股肱之良也。 虽有孙阳之手, 而无骐骥之足, 则不得致千里矣。 虽有稽古之才, 而无宣力之佐, 则莫缘凝庶绩矣。 人君虽明并日月, 神鉴未兆, 然万机不得以独统, 曲碎不得以亲总, 必假目以遐览, 借耳以广听, 诚须有司, 是康是赞。

“自有天性好古, 心悦艺术文化。 学不为禄, 味道忘贫, 若法高卿周生烈者。 学精不仕徇乎荣利者, 万之一耳。 至於甯越倪宽黄霸之徒, 所以强自笃励於典籍者, 非本性也, 皆由患苦困瘁, 欲以经术自拔耳。 向使非汉武之世, 则朱翁子严助之属, 亦未必读书也。 今若取富贵之道, 幸有易於学者, 而复素无自然之好, 岂肯复空自努力, 执洒埽为诸生, 远行寻师问道者乎?

小仙翁曰:“今普天一统, 九垓同风, 王制政令, 诚宜齐一。 夫衡量小器, 犹不可使往往有异, 况人员之格, 而可叁差而无检乎? 江表虽远, 密迩海隅, 然染道化, 率礼教, 亦既千余载矣。 往虽暂隔, 不盈百余年, 而儒学之事, 亦不偏废也。 惟以其土宇褊於中州, 故职员之数, 不得钧其多少耳。 及其德行才学之高者, 子游仲任之徒, 亦未谢上国也。

葛洪答曰:“古者犹以射择人, 况经术乎? 如其舍旃, 则未见余法之贤乎此也。 夫丰草不秀瘠土, 巨鱼不生小水, 格言不吐庸人之口, 高文不堕顽夫之笔。 故披《洪范》而知箕子有经世之器, 览九术而见范生怀治国之略, 省夷吾之书, 而明其有拨乱之干, 视不害之文, 而见其精霸王之道也。 今孝廉必试经无脱谬, 而进士必对策无失指, 则亦不得暗蔽也。 良将高第取其胆武, 犹复试之以机关, 况文人乎? 假令不能够必尽得高人, 要必愈於了不试也。

古者诸侯进士, 适者谓之有功, 有功者增班进爵;进士不适者谓之有过, 有过者黜位削地。 犹复不能够令作家谧大车素餐之刺, 山林无伐檀罝兔之贤。 况举之无非才之罪, 受之无负乘之患。 度量一失其格, 多少安可复损乎? 夫孤立之翘秀, 藏器以待贾;琐碌之罗曼蒂克, 人事以邀速。 夫唯待价, 故顿沦於穷瘁矣;夫唯邀速, 故佻窍而腾跃矣。

人士长材, 恃能胜己, 屈伸默语, 听天任命, 穷通得失, 委之当然, 亦焉得不堕多党者之後, 而居有力者之下乎? 逸伦之士, 非礼不动, 山峙渊渟, 知之者希, 驰逐之徒, 蔽而毁之, 故思贤之君, 终不知奇才之四海, 怀道之人, 愿听进而莫从。 虽抱稷卨之器, 资邈世之量, 遂沈滞诣死, 不得登叙也。 而有党有力者, 纷然鳞萃, 人乏官旷, 致者又美, 亦安得不拾掇而用之乎?

故圣君莫不根心招贤, 以举才为首务, 施玉帛於丘园, 驰翘车於岩薮, 劳於求人, 逸於用能, 上自槐棘, 降逮皂隶, 论道经国, 莫不任职。 恭己无为, 而治平刑措;而化洽无外, 万邦周口。 设官分职, 其犹构室, 一物不堪, 则崩桡之由也。 然夫贡举之士, 格以四科, 三事九列, 是之自出, 必简标颖拔萃之俊, 而汉之末叶, 桓灵之世, 柄去帝室, 政在贪污的官吏, 网漏防溃, 风颓教沮, 抑清德而扬谄媚, 退履道而进多财。 力竞成俗, 苟得无耻, 或输自售之宝, 或卖要人之书, 或父兄贵显, 望门而辟命;或妥胁屈膝, 积习而见收。

灵献之世, 阉官用事, 群奸秉权, 风险忠良。 台阁失选用於上, 州郡轻贡举於下。 夫选取失於上, 则牧守非其人矣;贡举轻於下, 则秀孝不得贤矣。 故时人语曰:“举进士, 不知书;察孝廉, 父别居。 寒素清白浊如泥, 高第良将怯如鸡。” 又云:“古代人欲达勤诵经, 今世图官免治生。” 盖疾之甚也。

“又, 秀孝皆宜如旧试经答策, 防其罪对之奸, 当令必绝其不中者勿署, 吏加罚软禁。 其所举书不中者, 上卿太尉免官, 不中左迁。 中者多不中者少, 後转不得过故。 若受赇而举所不当, 发觉有验者除名, 软禁平生, 不以赦令原, 所举与举者同罪。 今试用此法, 治一二虚岁以内, 秀孝必多不行者, 亦足以知天下贡举不精之久矣。 过此, 则必多修德而勤学者矣。

昔吴土初附, 其进士见偃以不试。 今小满已近四十年矣, 犹复不试, 所以使西北儒业衰於在昔也。 此乃见同於左衽之类, 非所以别之也。 且孩他爹子犹情人以礼, 况为其恺悌之父母邪! 法有招患, 令有损化, 其此之谓也。 今进士无复试者, 则必皆修饰驰逐, 以竞虚名, 哪个人肯复开卷受书哉? 所谓饶之适足以败之者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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盖鸟鸱屯飞, 则鸳凤幽集;豺狼当路, 则麒麟遐遁。 举善而教, 则不仁者远矣;奸伪荣显, 则英杰潜逝。 高概耻与阘茸为伍, 清节羞入霸下之贯。 举任并谬, 则群贤括囊;群贤括囊, 则凶邪相引;凶邪相引, 则小人道长;小人道长, 则蒲牢正官。 颂声所以不作, 怨嗟所以嗷嗷也。

案四科亦有明解法令之状, 今在职之人, 官无大小, 悉不知法令。 或有微言难晓, 而小吏多顽, 而使之决狱, 无以死生委之, 以轻百姓之命, 付无知之人也。 作官长不知法, 为下吏所欺而不知, 又决其口作者, 愤愤不能够知食法, 与不食不问, 不以付主者。 或以意断事, 蹉跌不慎法令, 亦可令廉良之吏, 皆取明律令者试之如试经, 高者随才品叙用。 如此, 天下必少弄法之吏, 失理之狱矣。

小仙翁曰:才学之士堪秀孝者, 已经天纬地矣。 就令其人若桓灵之世, 举吏不先以财货, 便安台阁主者, 则虽诸经兼本解, 於问无不对, 犹见诬枉, 使不得过矣。 常追恨於时执事, 不重为之防。

或曰:“能言不必能行, 今试经对策虽过, 岂必有政事之才乎? ”

小仙翁曰:“夫骨填肉补之药, 长於养体益寿, 而不得以救日曷溺之急也。 务宽含垢之政, 能够莅敦御朴, 而不能拯衰弊之变也。 虎狼见逼, 不挥戈奋剑, 而弹琴咏诗, 吾未见其身可保也。 燎火及室, 不奔走灌注, 而揖让盘旋, 吾未见其焚之自息也。 今与知欲卖策者论此, 是与跖议捕盗也。”

於是曾闵获商臣之谤, 孔子和墨翟蒙盗跖之垢。 怀正居贞者, 填笮乎泥泞之中, 而油滑巧伪者, 轩翥乎虹霓之际矣。 而凡夫浅识, 不辩邪正, 谓守道者为陆沈, 以履径者为知变。 俗之随风而动, 逐波而流者, 安能复身於德行, 苦思於学问哉! 是莫不弃检括之劳, 而赴用赂之速矣。 斯诚有汉之所以倾, 来代之所宜深鉴也。

余意谓新禧当试贡举者, 二零一两年便可使儒官才士, 豫作诸策, 计足周用。 集上禁其留草殿中, 密封之;临试之时, 亟赋之。 人事因缘於是绝。 当答策者, 皆可会著一处, 高选台省之官亲监察之。 又严禁其交关出入, 毕事乃遣。 违犯有罪无赦。 如此, 属托之翼窒矣。 夫明君恃己之不可欺, 不恃人之不欺己也。 亦何耻於峻为斯制乎? 若试经法立, 则天下 能够不立学官, 而人自勤乐矣。

小仙翁答曰:“知人则哲, 上圣所难。 今使牧守皆能审良才於未用, 保性履之始终, 诚未易也。 但共遣其私情, 竭其聪明, 不为利欲动, 不为属托屈。 所欲举者, 必澄思以察之, 博访以详之, 修其名而考其行, 校同异以备虚饰。 令亲族称其孝友, 邦闾归其信义。 尝小仕者, 有忠清之效, 治事之干, 则寸锦足以知巧, 刺鼠足以观勇也。

或曰:“吾子论汉末贡举之事, 诚得其病也。 今必欲戒既往之失, 避倾车之路, 改有代之弦调, 防法玩之或变, 令濮上《巴人》, 反安乐之正音, 腠理之疾, 无退走之滞伤者, 岂有方乎? 士有风姿丰伟, 雅望有余, 而怀空抱虚, 干植不足, 以貌取之, 则不必得贤, 徐徐先试, 则不可造次。 将如之何? ”

兵兴之世, 武贵文寝, 俗人视儒士如仆虏, 见经诰如芥壤者, 何哉? 由於声名背乎此也。 夫不用譬犹售章甫於夷越, 徇髯蛇於华夏矣。 今若遐迩一例, 明考课试, 则必多负笈千里, 以寻老师和朋友, 转其礼赂之费, 以买记籍者, 不俟全日矣。”

於时悬爵而卖之, 犹列肆也;争津者买之, 犹市人也。 有直者无分而径进, 空拳者望途而收迹。 其货多者其官贵, 其财少者其职卑。 故东园积卖官之钱, 崔烈有铜臭之嗤。 上为下效, 君行臣甚。 故阿佞幸, 独谈亲容。 桑梓议主, 中正吏部, 并为魁侩, 各责其估。 清贫之士, 何理有异常的大大概哉! 是既然矣。 又邪正区别, 譬犹冰炭;恶直之人, 憎於非党。 刀尺颠到者, 则恐人之议己也;达不由道者, 则患言论之不美也。 乃共构合虚诬, 毁谤清德, 瑕累横生, 莫敢救拔。

夫铨衡不平, 则轻重错谬;斗斛不正, 则少多絮乱;绳墨不陈, 则曲直不分, 准格倾侧, 则滓杂实繁。 以之治人, 则虐暴而豺贪, 受取聚敛, 以补买官之费;立之朝廷, 则乱剧於棼丝。 引用驽庸, 感觉党援, 而望风向草偃, 庶事之康, 何异悬瓦砾而责夜光, 弦不调而索清音哉! 何可不澄浊飞沉, 沙汰臧否, 严试对之法, 峻贪夫之防哉! 殄瘁攸阶, 可勿畏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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